“哈哈哈,年皇嫂呀年皇嫂,果然真地是这天底下最最聪明聪明之人,以是也只丰年皇嫂才气拿得住皇兄,而皇兄就算是被她玩弄也是心甘甘心、甘之如怡。爷畴前就晓得年皇嫂是这么个讨人欢乐的人儿,现在更是感觉好得不得了。看来老天爷待皇兄不薄呢,让皇兄能够获得年皇嫂,固然中间坎盘曲坷,但是结局还算是皆大欢乐。不过这也是皇兄本身争夺来的,若不是当初求了皇阿玛,现在皇兄定是要悔怨肠子都要青了呢!”
以十三阿哥的博才多学当然晓得汗青上这号响铛铛的人物,脑海中也马上回想起诸多称道歌颂扶苏的诗句,但是当统统这些歌功颂德的诗句都过了一遍筛子以后,他还是得不出半点方法。这些诗句都赐与了扶苏极尽歌颂,将他夸得如神明普通高大伟岸,怡亲王实在是想不出来,皇上听了歌颂扶苏的诗句为甚么会龙颜大怒,别的,这些有关扶苏的歌颂诗与歌颂莲荷又有甚么直接或直接的干系呢?莫非说是小格格记错了?
“回阿玛,那首诗不长,并且年伯母都是四个字一句地念下来,非常特别的,不似阿玛您畴前教女儿的那种五个字一句的诗,以是就感觉挺新奇的,并且仿佛是一开首就有这个‘扶苏’,以是女儿才记得清楚,如果在诗句的前面,女儿听了啰哩啰嗦的那一大堆,定是不会记得住‘扶苏’二字了。”
“年伯母先是说本身才疏学浅,然后又偏疼方向地替湘筠打抱不平,至于如何打的抱不平,女儿也没有听清楚,归正就是惹得皇伯父活力了,皇伯父说,既然如许,那你来答一首诗,看你能答出一个甚么样儿来,然后年伯母就答了一首诗,那首诗,那首诗女儿连听都没有听过,归恰是诗一答完,把皇伯父气得是龙颜大怒,就差点儿痛骂出口了,幸亏女儿当时在场,皇伯父没有跟年伯母计算,而是问起女儿那天如何进的宫来……”
而只要《山有扶苏》这篇才是他真正要找的,也是冰凝将皇上气得龙颜大怒的诗句,也只要这首诗,才气统统的统统都严丝合缝地合适了统统的逻辑。
萨苏神采阴沉天然是因为十三阿哥厚此薄彼的做法极度不满,对她提出的识文断字的要求以休她回娘家来威胁和回绝,而对冰凝的才学又极其推许,恨不能要捧到天上去,特别是方才还因为不懂诗书的事情,这父女两人合起伙儿来欺负她的景象还历历在目,她如何能够心平气和地咽下这口恶气?
“至于,至于,哎呀,你又不是不晓得,这天底,恐怕也就只丰年皇嫂有这个胆量也有这个本领把皇兄气得直跳脚,哎呀,当时爷如果在场就好了,错过了这么一出好戏,真是亏大发了。”
“好了,记取就是了,你年伯母但是既有学问又懂礼之人,你这些日子真应当好好跟她多学学,也不枉你在宫里呆了这么些日子。”
雪薇可贵一见萨苏和十三阿哥对她生机,并且还是真的动了肝火,当即吓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。十三阿哥见雪薇惊骇了,晓得本身的警告起了感化,也就没有再揪着这个题目持续究查下去。目睹着小格格胆战心惊的模样,他又有些于心不忍,因而复又开口。
晓得雪薇脸皮子薄,一时半会儿抹不开面子,十三阿哥只得是别的又挑起话题来。
“你年伯母的学问一点儿也不在你阿玛的话下,就是跟你皇伯父比试也鲜有失手的时候,不晓得这一回替湘筠答题,如何会惹得你皇伯父更活力了?按理说不该该呢!”
扶苏?十三阿哥的大脑敏捷地转动起来,将各式百般带有扶苏的诗句过滤一遍,最首要的一点,是能够令皇上龙颜大怒的那首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