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告你甚么?”
袁飞飞撇嘴道:“每天睡金山,还吃甚么苦。”
袁飞飞站在门口四下乱看,趁着守夜的小厮出来通报的时候,她冲屈林苑小声道:“先生,这里不就是金楼么。”
屈林苑道:“不急。”
“这就是你要来的处所?”
他拉了拉被角,“芸儿,你这是做甚么。”
袁飞飞瞥见甚么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她指着阿谁扭头对屈林苑道:“听我的没错,包管把他哄高兴,快快!买阿谁!”
屈林苑:“……”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身边双眼放光的袁飞飞,悠悠道:
还没等袁飞飞收回击呢,裴芸就吃完了,再次昂首看着她。
屈林苑面无神采地坐在一边看着,内心几乎笑得背过气去。
“小六,但是母亲……”
屈林苑皱眉,道:“芸儿非是这类吃苦的孩子,他年纪虽小,但胸中自有君子节,你莫屈辱了他。”
屈林苑坐到椅子上,冲裴芸和顺笑道:“如何,先生的话也不听了。”
袁飞飞斜眼看他,“你让我哄了?”
屈林苑噗嗤一下乐了,“大个馒头?”
袁飞飞脸刹时绿了。
裴芸接过来,放到嘴里。
屈林苑帮他掖了掖被角,看了一眼中间的桌子,道:“芸儿,你没吃东西?”
袁飞飞被糕点的香味吸引着,松开屈林苑的袖子,直勾勾地往里走,屈林苑好笑地跟在前面,缓道:“你要用这个哄芸儿?”
一旁候着的小六闻声,赶紧苦着脸道:“可不是,屈先生,你可劝劝少爷,他这一整天就喝了半碗粥,那如何受得了。”
屈林苑:“……”在他还想说甚么的时候,门里出来了一个老头,一出门就冲屈林苑抱拳作揖。
袁飞飞:“哄不哄。”
裴芸的床前放着一张椅子,想来是便利人照看,椅子旁另有一个小方桌,上面摆着各式糕点和生果,另有几碗清单的菜肴,可瞧着像是一点没碰过。
屈林苑正色道:“这是金楼后院。”
还没等屈林苑说完,袁飞飞已经大踏步地走了出去。
袁飞飞就等这句话呢。
她专门在“瘦”字上咬重,大伙都听懂了,小六顿时感受少爷被欺负了、被占便宜了!他咋呼着就要回嘴,文管家从内里出去,拎着小六就出了门,在门口处还不忘冲屈林苑行了一礼,道:“屈老爷,主子还在前面,我这就去唤,屈老爷稍等。”
屈林苑看着袁飞飞,细究半晌,笑了,道:“我倒是第一次闻声把人当猫狗哄,你且说说,要如何哄。”
袁飞飞:“是啊。”
袁飞飞感觉屈林苑这装傻的本领的确比马半仙还胜出一筹,她紧抿着嘴看着他,屈林苑含着糖人,努努嘴道:“你方才不是说,张平不让你挂念。”
“谁呀。”屋里应和了一声,很快门就翻开了,开门的是裴芸的小厮小六。他瞥见屈林苑,赶紧恭敬地垂首。
裴芸不说话了,就猫在被子里看着袁飞飞手里的醋糖糕。
在外的时候有高墙挡着,恰好遮住了前面。等跨过那面墙后,一座高高的金色圆底八角楼倏然闪现在面前。
袁飞飞耷拉着眼皮,有气有力道:“当啥哄。”
袁飞飞恨得牙痒痒,碍着屈林苑在一边,她又问了一句:“想吃不。”
屈林苑道:“这就是了,他不想说,我不会乱嚼舌根子的,他若想让你晓得,天然会奉告你。”
“嘁。”袁飞飞冷嗤一声,道:“你晓得甚么,别人白花花的,又没事便哭鼻子,像块软绵绵的大个馒头一样,拿吃的哄刚好。”
屈林苑:“芸儿家道殷实,你就拿这几块点心去哄他?怕是过于吝啬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