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籍神采垂垂寒了下去,道:“本来徐侯竟早就猜到了阮某彻夜筹算刺杀于你,以是一向在防备着阮某呢!”
阮籍当下不动声色地又今后退开必然的间隔,然后一个纵身掠上了二楼走廊的一根廊檐横梁,将身子隐入了暗中当中,目光则一瞬不瞬地盯着徐忠卧房窗口的方向,等候着对方熄灯歇息的那一刻。
“嗯?”
只是匕首才扎进被褥,他就感遭到有些非常。
为免本身分开的时候太长,引发阮籍生疑,徐忠当即向慕容霏告别,然后故计重施,采取飞爪,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溜进了陵寝。
但是徐忠不晓得的是,就在他前脚被那只豚鼠带着分开帝陵陵寝没多久,后脚阮籍便已一个闪身来到了他的那间卧房门前。
但是这座寝舍四周驻扎了五十多名朝中大臣的公子,一旦动静闹得太大,招来那些人的重视,那么他就不好明目张胆地对徐忠停止截杀了。
徐忠点了点头,他信赖慕容霏所言非虚。
蹑手蹑脚地移步至徐忠卧房的窗前,阮籍等了将近有一炷香工夫,直到模糊听觉房内传来徐忠阵阵安稳的鼾声,他才自怀中取出一根藐小的竹管。
边说,边见他闲逛着右手掌心那柄明晃晃的匕首,一步步朝着徐忠逼近。
徐忠不动声色地伸手入怀,将怀中那只飞爪攥紧,筹办随时借助飞爪逃命,口中则闷哼一声道:“本侯乃太后钦封的一品安国侯,兼领从一品帝师一职,你一个镇守帝陵的无品百姓,竟然敢妄言刺杀本侯,难逃就不怕事情败露,你会被太后判一个满门抄斩之罪吗?”
按说以阮籍的修为,便是光亮正大地强闯徐忠的卧房,对他进行刺杀,恐怕修为比其低了足足一个大阶层的徐忠也没有涓滴抵挡之力。
俄然,从后窗的方向传来徐忠一道漫不经心的嘲弄声。
他瞥了一眼窗牖的方向,只见在屋内松油灯的映照下,徐忠仿佛正在埋头苦读着甚么。
阮籍面色一沉,蓦一把将被褥翻开。
“哦?”
而徐忠本人却不翼而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