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候前,孙策率军与祖郎对垒,佯作强攻之态,周瑜则与吕蒙率十余精兵从小道攀山,斩杀粮仓保卫三十余人,而后将余粮悉数装车,全数扔下山崖。待贼兵发明时,为时已晚。下山寻粮则被活捉,不下山则断粮绝草,贼兵们进退不得,蹲守在山麓之上,眼睁睁地看着袁军生火造饭。
军阵当中,周瑜为避人耳目,立在偏僻犄角里,静观情势。山匪不比兵士,并无匹夫之志,卖力所求不过是丰衣足食。本日此计攻心,犹胜当年垓下之围的四周楚歌。项羽的楚军铁骑尚且逃不过,这些贼兵匪众定不会有如此强大的意志。公然,山麓上模糊传来祖郎斩杀叛逃贼兵的声音。周瑜双拳紧握,指节凸白,本日对阵祖郎,乃是他与孙策的平生第一战,即便到现下这个阶段,仍然不敢放松分毫。
营帐里,乔蕤坐在袁术身侧,边咳边道:“主公,那少年但是有些太眼熟了。”
孙策?完整没传闻过。祖郎冷哼道:“好小子,你如有真本领,就与我单挑决斗,若你能赢我,我祖郎任凭你措置!”
只听一声铿锵,孙策用手中的银枪杆挡住了这刁钻一击,可祖郎力道极大,孙策不免连连撤步,站定后重新摆好架式。祖郎趁机咄咄前逼,不断以剑相刺,直要将孙策逼到人群中。世人忙要散开,孙策却在最后一刻俄然一旋身,以手中银枪回旋一扫,直扎祖郎迈出的右腿。祖郎闪避不及,踉跄两步,孙策抓住机遇一挺接一刺,锋刃紧逼祖郎首级。祖郎以腰部用力向后一闪,却仍被枪锋挑断了头巾,长发蓦地披了下来,在东风中混乱不已
孙策将银枪横过,铿然道:“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吾乃江都孙策是也!”
半坡上有一天然构成的石凳,高背宽座,看似非常气度。本日祖郎坐镇于此,很有几分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的架式。可此时现在他再也坐不住,起家高喊道:“谁敢下山,当即正法!”
周瑜抬眼看看落日下的八公山,笑道:“现下还不是时候……”
祖郎见本身不是孙策的敌手,站直了身子,手中宝剑当啷落地:“部下败将,愿赌伏输,要杀要剐便来罢!”话音才落,祖郎紧抿双唇,双眼一闭,做出一副束手就擒之态。
只听“锵”的一声金石巨响,孙策用手中的银枪锋挡住刺向本身心窝的宝剑。面前之人抬开端颅,暴露一张刀疤脸,脸颊肌肉不住跳动,用尽尽力与孙策角力。剑刃缓缓前移,与孙策的心脏只差毫厘,孙策却嘿嘿一笑,蓦地一用力打飞了宝剑:“等的就是你,祖郎!”
袁术轻叹道:“你也看出来了……文台兄殁了五年了,没想到他有个如此勇猛的儿子。文台兄若泉下有知,也该瞑目了。”
吕蒙马上体味了周瑜的意义,拱手退下。孙策将双手在周瑜面前晃晃:“视野还挺好,我觉得你会看不逼真呢……”
见本身的把戏被戳穿,祖郎蓦地将袖中匕首甩出,直奔孙策面门而去。孙策已有防备,偏身一躲,银枪一横,便将匕首击落余地。
山下的几百兵士也跟着孙策一起,一遍各处齐声高喊,响彻整座山野。开初山贼们还在踌躇,可这一整日打下来,早已饥肠辘辘,再闻见故乡滋味,大部分人已经战意全无,手中的刀剑放松了下来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脸怠倦。
兵士们也跟着齐声高喊。山上仅存寥寥无几的贼兵们见首级被擒,再也没有了负隅顽抗的来由,纷繁下山投降。
八百营帐一百锅,孙策特地从寿春城里找来十余婆妇,做的尽是本地故乡菜,饭香四溢一向伸展到山坡上,惹得山贼一伙直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