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远之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:“提及来,昨儿个早晨我被我家夫人缠得紧了,亦是只睡了一个时候,方才太忙倒是不如何感觉,现在俄然觉着有些困了,我也应当好好睡一觉。”
说罢,才伸手抓住苏远之的衣袖,巴巴地望着他:“你会让我去的吧?”
昭阳咬了咬唇,终是开了口:“我想亲身押送粮草去往边关。”
苏远之正考虑着这一回要与昭阳要甚么好处,却出乎料想地见昭阳摇了点头:“非也非也。你忘了?你刚回渭城的时候,但是写了一纸包管书与我的,本年以内都不会分开渭城。”
昭阳跺了顿脚。
不过幸亏,昭阳固然的确是筹算去边关,却也并未瞒着他悄悄分开。如此看来,她现在为人办事,倒是长进了很多。
苏远之沉默了下来,很久才幽幽叹了口气,天然是让的,他夙来不会回绝她。一早发觉到她的设法以后,苏远之便已经做了挑选。若不然,也不会那样焦急将那些暗卫给了她,还特地奉告她,那些暗卫只服从她一人调遣。
昭阳一时没有防备,倒在了苏远之的身上,惊呼了一声。
昭阳翻了个白眼,此人……
苏远之眼皮一跳,一抬眼就瞧见昭阳一脸莫测的盯着本身,轻咳了一声:“你这般看着我做甚么?”
苏远之松开了昭阳的头发,神情淡然:“这是盘算主张要将我扔在这渭城了啊,我若说分歧意,你就会放弃?”
苏远之闻言,微微挑了挑眉:“你如许瞧着我做甚么?难不成是想要我亲身去运送军饷去?”
“那就一向生……”苏远之笑得别有深意:“生到五六十岁。”
苏远之倒是伸手就拉住昭阳的手,往身上一带。
苏远之笑得愈发邪魅:“那你是应还是不该啊?”
昭阳冷哼了一声:“去软榻上睡去。”
昭阳听苏远之的语气,稍稍放下了心来:“不是有你吗?你但是皇夫,还是苏丞相。这些朝堂之事,可难不住你。”
昭阳曲起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,才开口道:“军饷被贪墨,现在尚未查出究竟是何人所为。只是我猜想,贪污之风屡禁不止,且这一回贪墨了如许大的数量,只怕不是一人所为。大略是官官相护,已经构成了好处链条,清查起来不是易事。”
“没个端庄。”昭阳冷哼了一声:“昨夜被你闹腾得,我现在腰还疼得短长呢。”
昭阳见他如此,恨恨地跺了顿脚:“应!应!应!”
把玩着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,身侧的人倒是半晌没有说话。
“且他们这一次捞了很多的好处,只怕不会等闲罢手,有一就有二。此番运送粮饷,事关严峻,需谨慎而为,运送之人,也该当细心考虑。“
昭阳微微蹙了蹙眉:“如果一向没有生下女儿如何办?”
苏远之夙来不叫昭阳陛下的,现在一叫,却尽是打趣嘲弄。
“那不就是了。”苏远之叹了口气:“只怕你这个心机也不是刚刚才起的,只怕早已有了筹算,也许是我刚回渭城就被你算计上了,不然,怎会缠着我让我写下了那包管书?”
苏远之笑了笑,坐在昭阳身侧,伸手把玩着她的头发。因着本日没有上朝,昭阳只随便梳了一个圆髻,鬓角留了几缕头发:“说吧,你想如何做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苏远之便又笑了起来,凑到昭阳耳侧,轻声道:“提及来,你刚嫁给我的时候,我腿脚不便,每次行房事,都是你上我下的。厥后腿脚好了,倒仿佛已经极罕用如许的姿式了,我还真是有些记念了呢……”
说着,就先昭阳一步在床榻上坐了下来,将脚上鞋袜一脱,便翻身躺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