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引着昭阳入了正殿,淳安蹙着眉头朝着昭阳看了过来,眼中似有恨意闪过,半晌才道:“皇姐如何来了?”
姒儿听了动静,亦是忍不住啧啧称叹:“奴婢还觉得,德妃那样的性子,定是会难堪难堪,细心扣问一番的,却没想到,她好似涓滴没有思疑那淳安公主的真假。”
淳安此前住的韶华殿被烧了,在淳安失落以后,父皇却命人重新建了起来。昭阳站在韶华殿的门口,嘴角微微上翘,倒是有些日子没有来这里了。
声音当中模糊带着威胁。
如果这个淳安能够抓住孟志远的心机,对沐王而言,亦是一件极好的事情。
刘安然尚且好说,本是武夫出身,讲究交谊义气,沐王自会觉着,他将刘安然扶上御林军副统领的位置,又让刘安然的mm入宫,享尽繁华繁华,刘安然宁会对他知恩图报,断念塌地。
见宫人赶紧又将那屏风搬了出去,才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,轻哼了一声道:“这些宫人实在是令人不费心。”
“是,下官记取的,记取的。”孟志远不敢昂首,只不断应着是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孟志远呐呐应着。
“唱戏?”姒儿眼中尽是迷惑之色,却也忙不迭地应了声,仓促出了屋子,去叫人筹办马车去了。
“淳安和孟志远?”姒儿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:“德妃这是疯了吧?”
德妃和淳安一同坐在马车当中,孟志远忙前来相送。德妃的目光清清冷冷地从孟志远身上扫过:“本日本宫和淳安公主在你府上说过的那些话……”
但是孟志远却与刘安然大大的分歧,孟志远是个读书人,性子呆板,带着读书人特有的固执和朴重,最看不过那些结党营私的事情,让孟志远帮着沐王谋反,可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,因此沐王此前在孟志远的身上吃了很多的苦头。
淳安刚跟着德妃一同回了宫,动静随即就传入了昭阳的耳中,包含德妃与那假的淳安在孟府当中的说话,一字不落。
“白痴。”淳安似是有些不满,哼了一声,自个儿伸手将马车的门拉来关上了,而后扬声叮咛着车夫:“走吧走吧。”
德妃蹙了蹙眉,正要怒斥,又听得淳安同孟志远说话:“我住过的那房间,你让丫环时不时地清算着,莫要动我内里的东西,我如果哪天闲得无聊了,就来看看,如果发明谁动了我的东西,定会让你都雅。闻声了么?白痴……”
淳安撇了撇嘴:“对了,你还欠我一根竹笛子,可得记在心上。”
淳安蹙着眉头细细打量着昭阳,半晌才开了口:“此前听母妃说,皇姐同苏丞相成了亲,现在另有了身孕,倒是幸运完竣。淳安没能喝上皇姐的喜酒,也将来得及同皇姐说声恭喜。苏丞相固然身有残疾,却也冷傲才绝,文武双全,皇姐是个有福分的。此前宫中的宫人总群情说苏丞相阿谁模样,也不晓得有些方面能不能行,不过瞧着皇姐现在孩子都有了,想来是旁人胡言乱语了。”
德妃冷酷的轻哼了一声,却闻声淳安不满的声音从身边传来:“母妃你威胁他做甚么?”
“德母妃这话说得……淳安之事在渭城中传得沸沸扬扬的,怕是没几小我不晓得。何况,不管如何说,淳安也是昭阳的皇妹不是?”昭阳仍旧笑得非常沉寂。
昭阳笑了起来:“天然是要进宫的,那女人跟着德妃入了宫,父皇定然很快就会召见,宫中可比内里险恶很多,这第一出戏,我自是该当去帮着她唱上一唱的。”
德妃回宫的时候,就带了淳安一同。
昭阳笑了笑:“大略是淳安mm好久不在宫中,本来服侍的宫人们都忘了mm的爱好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