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远之叹了口气:“也许有甚么是我们没有想到,没有重视到的。我已经让怀安去明城的烟花爆仗坊查探,扣问比来有没有人同时从很多店铺采办过烟花爆仗。”
只是昭阳决然是不会奉告苏远之她心中这些设法的,苏远之本就是个说风就是雨的人,如果晓得昭阳已经有了要孩子的筹算,还不得尾巴翘上天去,怕是这几日昭阳都莫要想下床了。
心中算了算日子,离她来葵水的日子另有两日,还早着呢。且她不过下午才在想说要个孩子,哪有如许快的?
“奴婢是在想着,公主莫不是有喜了吧?”
“奴婢倒是觉着公主比来有些变态,有能够是有孕了。”姒儿喃喃自语着,又出了屋子,去给昭阳重新换了一碟子点心过来,做的绿豆糕,瞧着翠绿翠绿的,昭阳倒是有了几分食欲。
昭阳闻言,蹙起了眉头:“如何会如许?”
紧接着,仿佛是怀安的应对声。昭阳想着,固然晓得怀安也在,倒是极少瞧见怀安现身,怀安仿佛只要帮着苏远之通报动静的时候才会呈现。
昭阳闻言,忙转过甚望向苏远之:“他如何说?”
苏远之认当真真地点了点头:“嗯,本来如此。不过我倒是觉着,如果胖些也不错,抱着舒畅一些。”
昭阳接过信,觉着信略微有些厚,拆开来取出了好几张信纸,就坐回到软榻上看了起来。
苏远之也不问昭阳写了些甚么,接过信应了下来。而后才又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来:“你不提我倒是几乎忘了,这是渭城的来信,给你的。”
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昭阳看了一眼佯装着甚么都未曾闻声的姒儿,才转头瞪了苏远之一眼,不再理睬他。
“你看甚么呢?”昭阳从铜镜中发觉到苏远之的目光,噌道。
昭阳悄悄点头,又想起齐嫔那日所言,便站起家来,走到书桌后提笔给沧蓝写信。
昭阳吐了吐舌头:“不过刚醒罢了,这就起,你不也刚起么?”说完就坐了起来,转过甚盯着苏远之看了一会儿,“你去那边看书去,我要叫姒儿出去给我穿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