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又陪着昭阳在园子里走了一圈,方分开了。
齐嫔闻言,想了想道:“我固然在宫中,却也曾经听过一句谚语,叫黑火官火,尽出叶府。公主仿佛同叶府有几分友情,倒是不如叫他们帮帮手。”
柳雅晴听昭阳如许说,面上闪过一抹惊奇之色,抬起眼来望向昭阳,似是有些难以置信。
柳雅晴是被江山殿的内侍押送着回婉柳居的,昭阳站在江山殿门口瞧着柳雅晴的背影,才抬脚往花圃走去。
齐嫔笑了起来,摇了点头:“肚子里的孩子是个活泼的,整日里没事就踹我一脚,方才趁我不重视,踢了我一脚。”
楚帝嘲笑了一声:“时候、地点、你与她说的每一句话,都记实在案,你还敢说,她是栽赃嫁祸?还敢说她是屈打成招?”
顿了顿,又问道:“太子殿下在这行宫倒是出了很多的事情,我总觉着打猎那件事不是不测那么简朴……”
康婕妤的话音一落,齐嫔就笑了起来:“康婕妤怕是忘了,这哪一年的除夕宫宴不出点事情啊?一旦宫宴出了事,第一个要究查的,就是筹办宫宴的人。此前在宫中的时候,倒是幸亏皇后娘娘经历丰富,因此诸事顺利。这柳雅晴是第一回,不知有多少缝隙呢。到时候如果出了甚么岔子,莫说将功赎罪,怕是雪上加霜的事情。公主又何必揽下这吃力不奉迎的事情,反倒帮柳雅晴清算了烂摊子。”
柳雅晴咬紧了牙关,却也按捺不住身子的轻颤。
楚帝目光在昭阳身上定了半晌,才淡淡隧道:“也好,那就按你说的办吧。本日之事就如许,都各自退下吧。”
“她还招认了一些更成心机的东西,只是尚待朕细心查明,查明以后再一一同你清理。从本日起,你也不必当昭仪了,贬为常在吧。你就好生呆在你那婉柳居,朕天然会派人庇护好你的婉柳居,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收支。”
婉昭仪、丽秀士和锦容华说另有其他事情便先分开了,只剩下了齐嫔和康婕妤跟在昭阳身后。
“哪有那么多的不测?”昭阳嘲笑着道:“只是现在邻近年关,要查那些黑火倒是不易。”
齐嫔闻言,方明白过来:“难怪我觉着这小狗先前俄然就变得躁动不安了起来,一向围着柳雅晴团团转,本来是因为这个原因。”
昭阳的目光落在那小狗身上:“这小狗方才买来的时候,君墨喜好逗弄它,拿一小块糕点给它嗅嗅,然后将那糕点藏起来,不管藏在那边,这小狗都能够找到。当时候我就在想,这小狗倒是个嗅觉活络的,先前在屋中提及那媚药有奇香,才想起了它来。此前我给它吃的那一小块糕点,就带了极少的那催情药味道。它吃了就记下了那味道,如果柳雅晴身上有,它天然就会去找。”
昭阳笑了笑,并未接话。康婕妤转过甚望向昭阳:“方才陛下让公主筹办除夕宫宴之事,为何公主却回绝了,还说让雅昭仪将功赎罪?这不是平白给了她机遇吗?”
楚帝又道:“红珠还招认,那媚药是你给她的,只是你也曾经提示过她,对太子殿下,莫要等闲利用媚药,不然被人发明了,定会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。但是她当时见太子殿下醉酒,神态已经不清,心中焦急想要成事,就用上了媚药。”
说完,又望向昭阳:“除夕宫宴之事,昭阳如果得闲,无妨把把关?”
昭阳抿嘴笑着,还是齐嫔通透。康婕妤性子太直,倒是油滑不敷。
不等柳雅晴说话,楚帝便已经做了决定。
齐嫔俄然惊呼了一声,伸手捂住了本身的肚子,昭阳见状就慌了起来:“如何了?但是不舒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