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的思考间,顾佐被道兵们的操纵点醒——本日恰是让这套阵盘晋升宝贝的最好机会!
十柱酆都大阵是顾佐以神识温养在气海中的本命法器,司马错降服,入住大阵,又有两道鬼帅煞气滋养,多了上万鬼卒,立时升了半品,从顶尖初级法阵晋至几近宝贝的状况,当然,还差那么一点,但这一点可不好超出。
西施扛着个三人高的木桶,冲到湖边盛满水,对着一处着火点就泼了下去。
王子芝大笑:“怀仙勇武,世所难及!”
王子芝慨然道:“岂肯落于人后?”
更多的道兵都被动员起来,用家里的各种法器去湖中接水,毁灭这场突如其来的火势。
金蟹将军终究杀穿了阴兵的万军大阵,显出了本相,身上冒着呼呼热气,就像一只蒸熟了的螃蟹。
顾佐四肢有力,半躺半爬,昂首看着白起。
范蠡叹道:“甘担重担,不畏艰险,迎难而上,吾不及也!仙苗兄,你我当尽力啊!”
顾佐笑道:“白起,交出阴神,我不杀你。”
白起的煞剑来得既快又密,城头上的司马错和屠夫等人化解不及,顾佐便驱动酆都阵,围着米山的山顶转圈闪避。
喘气稍定,顾佐持续打出了第二轮丹符海,麋集的爆炸声再次响起,白起重新堕入炊火当中。
却见顾佐已经满眼通红、咬牙切齿,奋不顾身冲向了米山,同时转头喊了句:“别杀了王龁,都是我的……”
打到这般境地,顾佐还是认输了,他向白起道:“武安君,你短长,我输了,打不过你……好吧,再给你个机遇,降不降?”
第五轮符海畴昔以后,顾佐已经打出丹符两万余张,体内真气几近干枯,连保持飞翔都感到非常吃力,终究摔了下来。
这些黑灰结成千百道龙卷风,向着顾佐卷来,尽数投入十柱酆都大阵,又于铁城下化作鬼卒、鬼将,向着城头上的白无常司马错叩拜。
顾佐摔落的处所,是个不到丈许高的土台,这里本来应当是米山的山顶,几近被顾佐的符海削平!
金蟹将军还是老套路,两只铁钳挥动扭转,人见人怕,鬼见鬼愁,于万军当中硬生生趟出条通路,把顾佐送到了米山脚下。
方才降服的司马错和屠夫、李十二等道兵一起结阵,减缓白起的煞剑,一道道煞剑斩来,被他们合力接住消解,化作一柄柄青铜剑,一一插在城头上。
白起挥动掌中青铜剑,向着顾佐收回一道道凌厉诡异的煞气。这些煞气穿入酆都,直射城头。
白起的煞剑始终未停,一道接着一道射入酆都阵,斩向城头的顾佐。一个又一个道兵自城头跌落,化作片片星光。
光挨打不还手,这可不是顾佐的气势,无数丹符围着大纛下的白起炸了起来,如同爆豆普通。
足足持续了一刻时,顾佐真元耗损太剧,腰酸背痛,腹部有空虚之兆,这才停了下来,缓慢的往嘴里倒了几瓶丹药,极力规复。
白起于大纛下遥指顾佐:“尔乃何人?”
白起本来乌黑通俗的双眼中冒着微小的红光,冲天的煞气已经消逝殆尽,盯着顾佐一言不发。
又体贴的问:“太师,要不要稍歇?”
两人并肩联袂,杀向王龁,转头时,却见米山之下已经一阵大乱,倒是顾佐手持一根长矛,踩在金蟹将军头顶,已经杀入白起的阴兵大阵。
烟雾垂垂散去,暴露了山顶上的白起,身上盔甲倾斜,已经从红色变成了焦玄色,身后的大纛早就炸裂,身边保护的数百阴兵鬼将也早就化作了黑灰。
金蟹将军脑袋伸出,向上一弹,杀红了眼的顾佐直飞山顶,人在空中,便感遭到了庞大的阴煞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