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他晓得,这位笑得越欢畅越伤害。
“二位放心,我等并非大水猛兽,只是有事想要面见刘季。”
比起交换,更像自说自话。
空穴来风,一定无因。
刘季如丧家之犬,蒲伏在地,连哀嚎都有气有力。
“不知几位前来,是为了何事,如果我这混账儿子冲撞了朱紫,我这把老骨头先在这赔个不是。”
“我为人勤恳,你那两位兄长也是诚恳,怎就有你这另类,不修面貌不思进取,连衙门都不能去了,成日与狐朋狗友在酒楼里谈天说地,莫非做这些就能天上掉银子?”
嬴修远垂眸,没有因为他的惨状有涓滴动容,眼神尽是调侃。
“拜见七公子,三弟正在府内,如果需求能够让二郎带路。”
难怪任务是让他截胡初期权势,此人缺了还真不可。
妇人听闻扯了扯丈夫的衣角,随后施礼得体地说。
都怪那恶棍与樊哙。
说白了,是慧眼识珠。
内里安排的是陶瓶,但光看作工便知其用心。
“本公子脾气不佳,咸阳人尽皆知,你冲撞于我,就想靠叩首了事?天底下哪有这类功德。”
方才他清楚闻声,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看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他轻咳两声,上前两步,不偏不倚刚好遮住了刘季。
“两位留步。”
踏入堂内,却见一白叟满头华发坐在中心,而他右边坐着的恰是他们此行前来的目标。
来者不善。
“七公子恕罪!是我一时胡涂。”
本来并不是天降横祸,因为樊哙一事,沛县流言四起,将七公子称为杀星,见他不请自来,不免心不足悸。
嬴修远对此也非常无法,但想到霍去病嘴拙,而雨化田又向来惜字如金,只得亲身上马靠近这对惶恐失措的佳耦,开口道。
“公子,前面便是刘季的府邸。”
从雨化田口中,他已拼集出究竟。
“老太爷不必如此多礼,我们本日前来是为了您的第三子。”
是七公子流言传出的泉源。
刘喜闻言略微错愕,平常他家夫人与大嫂不待见刘季,也并非空穴来风,本日怎就这般美意。
远方传来风笛声,沛县街道只要寥寥几人还在逗留,大多已回到家中,马车驶过竟无人敢靠近,百姓如惊弓之鸟,想必是前次的事过分触目惊心,嬴修远免不了头疼了番。
“在我看来,你道貌岸然,哪有他们口中的仗义疏财,不过是空有义气打肿脸充瘦子,天道酬勤,凭你舌灿莲花就想扶摇直上?”
闻言,刘太公内心格登一声,有不好的预感。
缓过来后,暴露俭朴的笑容对身后几人开口。
还不知混小子在内里闯甚么祸,竟然被寻仇的人找到家里。
他面若金纸仓促地告饶,半点看不出与人在望江楼高议论阔时的豪放,记得小二说。
闻言只是点头,将手搭在刘季肩头,由霍去病开口。
怒发冲冠,又是一闷棍。
听到熟谙的名字,这对佳耦才松了口气。
不过是此人酒醉后口无遮拦,在这平空辟谣,将他名声在沛县毁的完整,他就说只是因为樊哙一事不该如此。
谁知嬴修远抢先一步。
“不知七公子来此是为了何事。”
刘太公见这不成器的儿子,气不打一处来,怒声呵叱。
中间看着的妇人暴露对劲的笑容,在内心感慨,这憨货倒是机警。
霍去病在此时俄然开口,马蹄声已经停下。
那被吕公称为贵不成言的面相,此时狼狈不堪。
该死被关。
现在另有一点特别。
闻言车上的帘子被只手撩起,雨化田代嬴修远打量这处,宅子并不算大但也谈不上粗陋,能瞥见门口有对佳耦正带着东西归去。
公然天时天时人和,缺一此人便不能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