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八章 会试放榜[第1页/共2页]

严清寒笑一声道:“本部堂以文章论文章,谁与你扯到别人。再问你一句,这篇文章你真以为最末一等吗?”

一名老翰林颤颤巍巍地站起家道:“此文如果不取,文人无骨,文道不彰!”

“下官附议!”

翰林官的风骨,本日世人算是真正见到了。

何洛书见了严清,先胆怯三分。此人乃是刑部尚书,一贯刚正,乃是六部尚书中独一不拥戴张居正的。

申时行笑了笑道:“此落卷,是我和余大人从你房里的落卷中搜出的,我们自是不能再说了,应当避嫌。”

严清冷哼一声道:“本部堂虽乃外帘官,但负圣命。监督考场法纪。中间秉公舞弊,打压良卷,这等文章竟是判得最末一等,不是秉公,是甚么?”

户部都给事中说完后,河洛书脸上抹过一丝笑意。

在场阅卷官,对读官,弥封官等浩繁官吏看得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。

统统人都是暴露了聆听的神采。(未完待续。)手机用户请拜候http://

并且严清还是本场会试的监试官,监察考场之事。

说到这里,申时行顿了顿道:“小我之间过分于公允,文章不是我一人说的好,就是真的好,你一人说的坏,就是坏的。不如我们听听其他十六位同考官的如何?”

这时一名翰林侍讲张位起家道:“诸位,实事求是,此文理趣高深明旨,气格官样昌大。词采清爽美丽,风采超脱跌宕,乐律顿挫铿锵,非论是否要取为经魁,会元。但只将此文章罢为最末等,足见阅卷之官有眼无珠!”

剩下几名翰林官则是更是干脆,直接起家道:“下官附议!”

申时行这话一出,何洛书打动的差点眼泪都下来了,这真是雪中送炭。世人都是暗讽,这申时行果然是张居正的跟屁虫,替张党之人摆脱。

“不过嘛,”这时候申时行话锋一转,“这篇从何大人房里所搜得落卷,确切是一佳作。”

因而三份卷子一并摆开给十六位同考官一一看过。

听申时行这么说,世人都是神采寂然。申时行当年科举,殿试第一,会试第二,绝对有资格说这句。

大司寇是刑部尚书的尊称,何洛书现在心底已是怕极。

申时行笑着道:“诸位的情意,本阁部了然了,对于何大人嘛,本阁部信赖,他也只是一时之失。衡量文章嘛,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。以是此事不宜再寻求,一味苛求,满朝百官今后谁还敢充当同考官。”

这时候桌案一响,余有丁喝道:“你们莫非都忘了考前是如何说的吗?秉公取士,不循私交,不受拜托,不纳贿赂!”

何洛书咬着牙道:“下官说了,此卷与两位江陵张公子的文章比起来不算甚么,莫非大司寇真不懂我的意义吗?”

一名年青的翰林起家道:“三位大人,与权势相较,吾更爱好文章!”

这时候申时行出面道:“诸位静一静,静一静。”

众同考官都是向申时行施礼。

身为同考官之一的户部都给事中,看过卷子后道:“鄙人觉得江陵张懋修的文章略胜一筹。”

他既出面这么说,身为刑部尚书的严清,也就不好再寻求何洛书,只能将他放过了。

何洛书笑了笑,厚颜无耻隧道:“余大人。我们恰是秉公取士。”

何洛书欣然道:“这是当然,鄙人官看来,张敬修,张懋修二位考生可为俊才,以我之见,可并列经魁,乃至会元。当然经魁和会元只要一人,至于此中如何弃取,就看总裁与副总裁之意了,诸位同僚也一并给点定见吧!”

说着申时行笑了笑与余有丁对视一眼道:“余大人,常与我道,文章已是走了穷途没路,不管是复古秦汉,还是师法唐宋,天下读书人都已是将文章写到了极处,所谓极处,也就是绝顶,不能再一步了!八股文也是一样,但是这篇文章,却让我等见了另一个六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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