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研制出的好几个版本都没做成,现在听仇良的语气,倒是有但愿了。
“甚么事?”
简朴洗漱完,他顺手拿起架子上的外袍,披在身上,旋身出来,靠坐进案后,扭了扭脖子。
本来冷僻肃杀的中军大帐里,刹时盈满了浓烈的脂粉香气,见仇良左拥右抱一副享用模样,胯间衣料已经隆起小山包,竟是随时随地也能发情,他不消脑筋也能猜到这厮只怕是一起淫乐无状,吹箫品玉至此,方才的车马劳累,真是放屁。
“一次能做多少?”他曲起一条腿,一手搭在膝上。
“一共多少钱。”
一瞥而过的眼神从她身上拂过,那双微微眯起的凤眸里,潋滟波光叫美民气一跳,面前的男人太漂亮,刚毅的脸部表面,紧绷的下颚,连轻抿的唇角都有一种新奇的欲。
仇良向来谨慎,也是因为本身身份的原因,向来推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并且必须一次付清。
“老端方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“中山王的使者到了,已经在帐外候着了,将军是否要见一见?”
太少了。
他勾唇。
“从卢奴一起坐车到此,屁股都给我颠成两半了。”他喟叹一声。
仇良商户出身,畴前是中山一打铁贩刀的铁匠,后通过不懈追求,进了中山朝堂,一步一步做到现在,还不改贩子赋性,公开里做起的兵工买卖越做越大,销往四方诸侯,敛财很多。
分歧于她之前奉养过的那些老男人,痴肥且骚臭,面前的男人浑身都披发着正值盛年的兴旺气味,华贵衣料下,健壮紧绷的肌肉几欲贲张,美人情不自禁地摸上他的手臂,感遭到部下肌肉线条,她趁热打铁,想就此攀上面前的男人,媚眼迷离:“将军想不想看看奴左胸上的朱砂痣,相爷说那颗痣生得极好呢。”
他嘴角微微勾起,成心偶然地摩挲着袖口里衣上的暗纹。
“当然,来找将军,天然是有大买卖筹议,无事不登三宝殿,您这尊大佛,我如何敢随便叨扰。”他捻着唇边小须,“前次将军提到的定制一批铁弩,现在刚做好一批样品,下官但是冒着杀头的极刑,跑来跟将军汇报一声,将军甚么时候看看成品?”
“将军这军中实在清寒了些,我这一起过来,魏小将军就拿这个待客?传出去岂不笑话?”
“多日不见魏将军,将军风韵还是啊。”仇良笑呵呵地捋了一把髯毛,在走近在一旁的胡床上坐了下来,白净富态的脸上肉一抖一抖,笑意盈盈地跟他打号召。
“带他出去。”
“仇相倒是又圆润了很多。”他勾唇将仇良高低打量一遍,“在中山混得不错啊。”
仇良有谈事必须美人美酒相陪的风俗,并且还喜好自带,唤人出去时先问了问他的定见:“将军,不介怀我让我几位美姬出去奉养酒水吧。”
“嗨,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罢了。”他摆摆手,“这不是刚奉王命,前来给将军办理事件,鞍前马后,免得迟误了将军平叛之事。”
他皱眉,那厢仇良已经拍了鼓掌,四个美艳姬妾红妆盛装,鱼贯而入。
这话明显并不是在问魏宁,但是听到他直呼王八,魏宁想了想,还是道:“毕竟此地还是在河间和中山的交界处,间隔冀州要地,另有一段间隔,临时安抚住他们,还是有好处的。”
“三千。”仇良悠悠道。
仇良点头,指了指帐外,“就在马车里。”
独一需求他考量的,就是能不能一次拿出充足的佣金,喂饱面前这只肥豚的胃口。
此人胆量大,胃口也大,也不怕撑死本身。
魏承手一顿:“做好了?”
“仇相大老远过来,不会只是为了喝一口茶吧。”他屈指导了点桌案,中山国人很多,如果只是为了给他清路,没需求让一国丞相亲身来,除非,是仇良毛遂自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