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出来,此次没再说甚么,只是到了前殿就把吴王叫来骂了一顿。
安阳侯夫人:……
吴王:……
天子嘴角抽了抽,说他们家小九醇厚他没定见,但是小九媳妇……皇后你是当真的吗?
本来就因为西北官员的事情吴王现在的处境有些奥妙,现在陛下又把他叫进宫怒斥,说是为了一只鸟的事儿,在这之前比这更严峻的事情也不是没产生过,当时候陛下还不是护着谭贵妃母子,现在如何就生机了?
不再想这些糟苦衷儿,天子俄然就想起郭贤妃跟谭贵妃的事情,看了俩孩子一眼,看着吃好了,就道:“翼哥儿带着弟弟去昼寝。”
皇后就笑着跟陛下说道:“这孩子现在真是一刻都离不开您? 您就惯着他吧。”
天子也就这么想想,樊大儒年龄已高,现在在瑾王府养老,不过是顺带着教翀儿哥俩,他倒也不美意义厚着脸皮让樊大儒一把年纪了还要进宫讲课。
皇后看了一眼肖翼,点点头对天子说道:“很照顾弟弟,翀儿奸刁,翼哥儿就一向跟着他,怕他读书闷还会陪着他一起读,就连先生安插的功课都会陪着他做一遍。”
不等她回过神,丈夫得了动静急仓促回家,把本身老婆给训了一顿。
皇后幽幽一叹,“这也得看养在谁那边,小九伉俪对俩孩子一视同仁,两伉俪性子醇厚,还在养在他们膝下,天然就跟着长辈学。”
这之前出如许的事情,贵妃娘娘一句话不都没事了吗?
天子不太想提傅元令,提起来就头疼,西郊工坊那边织锦工坊跟冶炼工坊现在眼看着就要分红两个派系,别说小九媳妇在里头没插手。
无奸不成商,哼,小九媳妇内心夺目着呢。
并且谭贵妃还被禁了足,这就让人不得不去多想,难不成吴王要失势了?
嗯,再说那老头也很有能够直接回绝的。
谭经论心烦得很,自从上回几位公主返来时,他在避暑行宫因为说了瑾王伉俪几句闲话挨了罚,到现在这么久了,他还总感觉别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。
他还是喝他的小酒,抱他的美人去。
看在甜汤的份上,肖翀点点头,委委曲屈的跟着哥哥走了。
肖翼恭敬的应了一声是,就去牵弟弟的手,肖翀看了一眼天子,不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