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鸳鸯的眼睛看了一会儿,她的眸光澄彻,不像是扯谎的模样,看来应当不是四姨娘搞的鬼,这么说真的有人进过我的房间,并且还进了两次!
“当然了,我姑父的二阿姨的三表姐的女儿的表弟的媳妇在三王府服侍,说是三王爷筹算在花期会的时候向皇掉队言纳三蜜斯为妃呢!”
等她出去后我翻了翻兵法,内里的内容统统如常,仿佛没有非常。
我思虑了半晌就是想不起来在那里听过,只能捶了捶脑袋持续往下看解毒之法。
雨儿听到声音,睡眼昏黄地从小屋里走了出来,看到我黑黝黝的神采问道:“蜜斯,您如何了?不会又一早晨没睡吧?”
我扶着脑袋昏昏沉沉地想了好久也想不出个以是然来,干脆仔细心细地将兵法看了起来,我一边看一边背,我的记性还不错,一个早晨下来倒是已经能够将兵法背下来了。
我翻了几页不由被上面制毒的秘法吸引,我又翻了几页,竟然看到了一种非常奇特的毒,中这类毒的人不会死,反而会让触碰中毒之人者死去,并且中毒之人毕生不育。
听我说的这么客气,鸳鸯当即朝我施礼应下了。
莫非是三夫人?
我愤恚地合上了小册子,玛德,太不公允了!研发这类毒药的人必然是个直男癌晚期!
如许的流言让我匪夷所思,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,不会每个丫环都编了一个我和三王爷相亲相爱的故事吧?
见我一脸防备,鸳鸯解释道:“奴婢铺床时在角落里发明了这本书,奴婢不识字,便先替三蜜斯收了起来。”
鸳鸯被我说的红了脸,点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,只低头又问了一遍需不需求帮我一起找。
我随便瞟了一眼,倒是惊得当即站了起来,我赶紧接过她手中的书,这不是我丢了的兵法吗?如何会在她手上?莫非是四姨娘叫人从我这儿拿走了?
鸳鸯听了翻开了房门,柔声道:“蜜斯丢了甚么?奴婢帮蜜斯一起找吧?”
听到这儿,我方才吞进嘴里的一口茶全都喷了出来,我深深被那丫环四通八达的人脉干系给征服了……
但是她拿兵法做甚么?为甚么拿了又送返来了?
我一甩袖子不客气道:“去个屁!老娘要削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