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杰伸手打掉我的手,挑了挑眉道:“那就到时候再说吧,归正你现在是没有力量禁止我的,等办完事,再想下一步也不迟……”
三王爷的眸子仍然猩红着,但是神情已经比刚才普通了很多,他伸手朝我过来。
“滚出去!”我歇斯底里地吼怒道,但是因为用了太多的力量来对于钟杰,我体内的那股打动已经将近压抑不住了,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,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狡兔三窟,三夫人这只狡兔实在是太奸刁了,现在风声那么紧,谁会想到他们会藏在皇宫里头?
他倒是不再对我脱手,而是低头靠近我,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脸上,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我愤怒道:“别在我这儿演变态,我没那么重口味!识相的就给老娘滚出去!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
我脆弱无助,泪流满面,绝望而崩溃的模样让三王爷的手顿了顿,但也只是简朴的停顿,他的手便持续朝前,我的心刹时衰颓得完整。
“你急着喊我出去,是不是筹算让我帮你找几个男人来处理啊?你放心,我必然帮你找最强健的青衣人,我传闻他们为了履行任务好久没有碰女人了,你等着,我现在就叫他们出去!三王爷不要你,他们必定不挑!”
说着,他“砰……”地一声将门翻开,没过一会儿,就有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别传来。
钟杰笑了起来:“真是天大的笑话,欧阳晓晓,你觉得你是谁?你的野男人把我们逼得那么紧,你又放我的血,还造我的谣,让五王府那些臭婆娘用详确的工夫折磨我,还将我变成一个女人,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?我奉告你,北疆的迷魂香没有解药,只要男人能够解!之前你骂别人是当妇,现在你顿时也会成为一个当妇,你就好好唾骂你本身吧!”
我咬牙,用力挥手,拍掉他的手指,怒瞪着他:“滚出去!”
手指窜改方向,他伸手拢住了我身上的衣服,将肩上的披风扯下把我裹在里头,轻声道:“我带你走!”
我紧紧抿着唇畔,尽力压抑着心底的悸动,冷着声音道:“你想如何样?明人面前不说暗话,有甚么前提,你痛痛快快地说!”
我讶异地看着他,他的神态还是不太稳定,但行动倒是并不游移。
三王爷眸光一暗,他轻喃道:“晓晓……”
我的眼泪夺眶而出,双手抵着胸前,声音低喃带着无尽的哀告:“不要碰我,求你,求你……”
我开端拉扯他的衣衿,三王爷肥胖的脸颊和三皇叔浅笑的脸垂垂重合,我有点神态不清地伸手抚上他的脸。
钟杰的脚步顿了顿:“你说甚么?我没有听清楚,再大声一点!”
钟杰拍了拍我的脸颊,笑得眉眼弯弯:“我俄然甚么都不想跟你谈,只想折磨你,如何办?”
我的心刹时变得沉重不已,漫天的绝望如潮流般将我包抄,我吼怒出声:“钟杰,你不得好死!”
说着他迈步往外走,我终因而尖声告饶:“钟杰,算我求你……”
钟杰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,我咬着牙怒瞪着他:“你现在连说话都吃力,还能对我做甚么?欧阳晓晓,看来我给三夫人的这个战略还是很管用的嘛,你看,你顿时就要变成你最讨厌的模样了。”
我紧紧抓着他的衣袖:“你敢!你就不怕我咬舌他杀,让你永久回不去吗?”
我伸手抓紧了他的衣袖,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,本来将近沉陷的神智稍稍回笼:“感谢!”
他紧紧抱住我的身躯,我贴在他身上,他的身上特别冰,并且潮湿,应当是方才在雨里呆了一段时候。